筆趣閣 > 穿越小說 > 大地滾燙 > 第十九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

第十九章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

    我對警察局很熟悉了,已經沒有了上次的恐慌。薩里關在我對面的單間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看著倒像是來度假的。我記得上次是抓進來直接提審的,這次居然先把牢飯送來了。咱也不糾結次序,人家送來咱就吃唄,下一頓還不定什么時候呢。

    貝克警長親自提審我和薩里,我一五一十向貝克警長訴說來龍去脈,薩里在一旁幫腔附和。貝克警長嫌薩里心態太好,找倆警察把薩里押出去了。

    貝克警長真是老江湖,也不打斷我,由著我一直講下去,直到我講不動了,這才開始向我提問。警長問我為什么販毒,我想也沒想就要開口回答,還好腦袋打個激靈,這才把嘴閉上。電影大片不都說有權保持沉默么,我說不過你們,我還就沉默了。

    貝克警長把我叫出去,又把薩里請進來。我覺得薩里一定比我有經驗,沒過多大會兒,我就看到貝克警長摔門而出,腦袋上還哧哧冒著火星兒。

    我跟薩里又被押回了監房,我很久沒睡過囫圇覺了,這地方冷暖適宜,床板硬邦邦的也適合我的腰。我剛睡上,正做夢娶媳婦呢,警察把我叫醒了。隔壁那哥們投訴我打呼嚕,給我氣得差點跟他打起來。薩里說我打呼嚕確實聲音大,我直接給薩里罵一頓“關鍵時候你小子竟然當叛徒!

    我又睡了過去,卻怎么也夢不到娶媳婦了,我在夢里急得滿頭大汗,偏偏這個時候,警察又來找我了,我當時就想罵人“你們賠我媳婦”。

    我以為又是我打呼嚕,可我已經趴著睡了,按說不能打呼嚕呀。警察把我帶出監房,我的心情很忐忑,打個呼嚕也不至于槍斃我吧。我正絞盡腦汁琢磨時候,警察把我帶進一間會議室。

    本來心情還不錯,一進會議室的門我就火了,墨鏡哥居然端坐在椅子上,悠然自得地抽著雪茄。我一看墨鏡哥就來氣,這次的局應該也是他做的。我腦袋熱血上涌,就要沖上去給墨鏡哥一頓拳腳,警察用力把我摁在了會議桌上。

    墨鏡哥緩緩站起身,眼睛直勾勾盯著我:“懦夫才像你這樣,你當是小孩子過家家,動下拳腳就能解決問題?”墨鏡哥見我不動彈了,又對兩個警察說道:“你們放開他,他不會動手的,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是懦夫!

    兩個警察放開了我,緩緩退出了門口,順手還把門帶上了。傻子才不會動手,我一看機會來了,掄起雙臂給了墨鏡哥一鐲子,直接把他墨鏡打掉了。墨鏡哥往后退了一步,見我沒有接著揍他,彎腰撿起墨鏡,重新戴在腦袋上。我算知道墨鏡哥為啥戴墨鏡了,墨鏡哥長得太有喜感了,他這樣人不去說脫口秀可惜了,往臺上一站你就想笑。

    墨鏡哥為了事業也是挺拼的,為了業務需要,避免對方關鍵時刻笑場,只好委屈自己隨時戴著墨鏡。墨鏡哥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眼神似乎還有些幽怨:“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,好好談談了吧!

    得嘞,既然墨鏡哥都這么說了,我這也不能回去干活兒,咋還就不能談談呢。我一屁股坐在帶輪子的椅子上,誰知椅子后背沒固定住,我這老腰差點閃了。墨鏡哥輕蔑一笑,也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墨鏡哥笑得更得意了,像是特意告訴我,打他的那一下根本不疼。我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這次的局是不是也你做的?你怎么就斷定我會救那個貨車司機?”

    墨鏡哥說道:“老實說,我準備了好幾套方案,我也不確定你會下車救人,更想不到你會拿沙袋冒充炸彈。我就是想讓你知道,就你那點智商,在我這兒就變成負數了,你要是稍微笨一點,倒也沒那么容易上鉤!

    我當然不服氣了,我要為我的智商討個說法:“別整那沒用的,你不就是欺負我是好人么,我跟你說,好人他必定有好報,我上次不就放出來了么,你能攔得住么?”

    墨鏡哥哈哈大笑起來:“你以為你是怎么出來的,還不是我疏通關系?我那是看你小子是個人才,想讓你為我所用,誰知你小子不識抬舉!

    我直接給墨鏡哥懟了回去:“你蒙誰呢,你把我弄進去,又把我弄出來,完了還做好事不留名,寫小說也沒你這么折騰的呀!崩蠈嵳f我也不確定墨鏡哥有沒有說假話,但我覺得這人就不能輸了氣勢,一定得占了最后一句,退一步只能越想越氣。

    墨鏡哥給我氣得夠嗆:“你小子這么沒眼力勁兒,我當初是怎么瞎眼看上你的!

    我不禁咧開嘴笑了:“你一點不瞎,就是戴了副墨鏡,看著跟個瞎子似的!

    墨鏡哥臉上肌肉繃得緊緊的,墨鏡也掩蓋不住眼神的殺氣:“你再好好想想,用你們的話來說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個店了!

    我一聽樂了,墨鏡哥倒懂得不少:“我們還有句話,善有善報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,你這么狂拽酷炫,老天遲早讓你上去裝逼!

    墨鏡哥大概沒聽明白我說什么,也沒見他更加生氣,對著玻璃整了整衣裳,徑直走出了會議室。我看著墨鏡哥遠去的背景,還沒等陷入沉思警察就進來了。警察把我押出會議室,卻沒有送我回監房。

    我被送進一間更寬敞的監押室,當時我還挺開心的,畢竟地方寬敞心里也亮堂。我以為是我獨享這么大空間,我還尋思有點浪費了。不一會兒,又有一膀大腰圓的哥們關了進來。大哥看上去兇神惡煞的,虎視眈眈地看著我。

    我很快就琢磨明白了,這一定是墨鏡哥派來對付我的,我在心里給自己說,千萬不能慫,越慫越挨揍。我伸出拳頭就往墻上砸,誰知墻不太結實,一下給我砸出個大坑。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墻上凹痕,生怕警察找我賠錢。我開車掙倆錢可不容易,賠錢對我來說可是割肉呀。

    同屋的大哥直楞楞看著我,以為我再練什么高深的功夫。大哥可能也是不想輸了氣勢,運足了力氣揮拳砸向墻壁。我不確定我有沒有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響,但我確定我聽見了大哥的慘叫。警察聞訊趕來,急忙打開房門,把哀嚎的大哥帶了出去。

    我很快被來回了單人監房,我也說不清楚怎么回事。薩里幫我分析說,膀大腰圓那哥們應該是墨鏡哥派來的,本來為了教訓我,沒成想被我算計了。我說我沒算計他,天道好輪回,蒼天饒過誰,這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大哥肯定不會說手是自己弄折的,要是這么說肯定會被墨鏡哥嫌棄死。大哥一定把我敘述成了神功蓋世的高手,墨鏡哥大概也因此打消了陰我的念頭。

    經歷過兩個不速之客,我跟薩里總算遇到親人了。阿明帶了托尼大叔過來,還給我們請了律師。律師是個印裔英國人,據說還是從開普勒飛過來的。(開普勒,南非三大首都之一,國家議會所在地。)我把對貝克警長說的內容,又向律師復述了一遍。律師一邊聽一邊點頭記錄,我越說越開心,把細節描述得很精細。

    律師聽我說完,跟我說情況有些糟糕,目前的證據對我非常不利,法官不可能聽我一面之辭。我當時就傻眼了,你說情況要是這么糟糕,你一直點的哪門子頭呀。

    我跟律師聊完,我問律師要不要跟薩里再聊聊。律師說不必浪費時間了,如果是同樣沒有證據的證詞,就不必再浪費時間了。從律師決絕的語氣聽得出,我跟薩里這次是真攤上大事了。

    攤上事兒又能怎么樣,老子就不信這個邪。墨鏡哥做的局也不是天衣無縫,只要找到證人一對質不就完事了么。我把我的想法跟阿明說了,阿明有些犯怵。我也理解阿明,劫匪頭子和華人司機哪那么容易找呀,就把倆人算找到了,人家也肯定不會出庭作證。

    我動情地跟阿明說道:“檢驗你本事的時候到了,這趟你要是干明白了,你以后就是伽瑪城最靚的仔兒!

    阿明被我這么一激,也瞬間來了精神:“你跟薩里放心,我肯定把這事兒辦妥了,要是辦砸了,以后我天天給你倆送飯!

    阿明不愧是我教出來的,說話一點也不硬氣。啤酒箱底藏的毒品還不少,要是擱中國都夠槍斃兩回了,但愿薩里說的是真的,萬一這邊也有死刑,這輩子搞不好就交待在這兒了。我骨子里是不怕死的,但我不能死的這么憋屈。

    我沒有跟阿明說具體該怎么干,我倒不是擔心會談室有監聽,主要是我也不知道這事兒該怎么干?粗⒚鲌砸愕难凵,我還挺開心的,能有這么個靠譜朋友也是挺欣慰一件事。我又開始睡覺了,反正關在里面也幫不上忙,還不如趁機把缺的覺補回來。

    警察給我下了張開庭通知單,我一看時間還挺緊張的。我也不想那么多了,外面的事有阿明和榮哥就夠了,我就在里面踏踏實實睡覺,有啥執念出去以后再說吧。
六肖公式规律计算法